“大概他不知道这个号码是谁。”
“不过现在以我的立场,劝他去和楼佳韵离婚,也许会太尴尬。”
他自嘲地说着。
本来清澈的目光,在邢烈的注视下暗淡,转向了别处。
在邢烈面前,谈论着和段煌以前的事,是不是会不太合适。
“可是……如果我不说……我又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他自己费尽心血的一切都白费……”
“我去把外卖热一热。你先打电括吧。打完了出来吃饭。”
邢烈沉稳地声音,人在门背后消失。
沈寒看着被轻轻关上的门。
良久,歉意的说了一句。
“抱歉。”
对于邢烈,这也许已径是他忍耐地极限。
能做到平淡的关心着他的一切。
他低头把段煌的号码,重新又按了一遍。
通话音响着,他刚烦躁的心精却开始转向平静。
大抵是邢烈不高兴的反应,让他开始清醒了一些。
不能再为那个人烦恼了。
就算是最后一次他和段煌之间的联系。
算是对那次突然离开,对他,对天恒造成的工作上的麻烦的一次交代。
帮了他这个忙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