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行的手续并不繁杂,宫女手持文书,与太监核对名姓、盖印后,即可放行。队伍走得很快,再有两个人,就到了柔妃。她酝酿出感情,开始流泪,等泪水沾了满面时,便到了她。
“凌绮殿司宾宁氏,验讫。”太监草草用了章,抬头见柔妃在哭,也辩不出容貌,不耐道:“各个都哭哭啼啼,丧气。”
柔妃不敢说话,拿了乞放文书,埋着头便走了。
西便门开了两道边门,一入,一出。柔妃行至出处,有禁军把守,士兵像检票似得作势瞧了瞧文书,便挥手让柔妃走了。
从此门出去,走过瓮城,再过一门,才算是真正的离开了大兴宫。天已经开始亮了,城楼卫戍的兵丁正在准备换防,古老威武的城门热闹起来。望着城门的甬道,柔妃的脚步不由得轻快起来,不过一射之地就是自由!
每个人的脚步都很急促,所有人都涌向一个方向。人群在瓮城的城门前汇集,穿过近乎两丈厚的甬道,外面就是新的天地。
沈柔走在摩肩接踵的人群中,像是在黑暗中摸索,她是那么着急,忍不住去推前面的人,而她后面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