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罗敏yīn_máo乌黑浓密。却不杂乱,只有yīn_fù上面有一片萋萋芳草,yīn_chún和会阴周
边干净柔嫩。此时何光头发现秦罗敏那块乌黑的草丛里有一颗小痣,何光头又拨
开yīn_máo,仔细看了看,的确是颗痣。
「夫人,喜欢我弄你pì_yǎn幺?」何光头舔弄着秦罗敏后庭,竟如此问道。
「不……别弄……嗯唔……别……」
「我以前的……我以前有个相好很喜欢我弄她pì_yǎn,特别喜欢我的大jī_bā肏
她pì_yǎn。」
「别……那你怎幺不去弄那贱女人……」
何光头忽然不满,说道:「贱女人?她……」何光头顿了顿,语气也变回原
来的温和:「我知道夫人你想想可能会怕,怕我的大jī_bā把pì_yǎn弄伤。但是弄惯
了,你就懂得怎幺享受了。」
说完,何光头将中指的指头挤进了秦罗敏菊洞。
「啊……不要弄那里……」秦罗敏菊洞本能地用力紧缩,牢牢夹住何光头的
手指头。
「嘿嘿……夫人的体质可不一般啊,这韧性,啧啧!」何光头没有再用力插
进去,而是转动着手指,嘴上赞叹着。
「唔……不能弄那里……」秦罗敏挣扎着把臀部往后移,用手去拨开何光头
的手。
「我们没说不可以弄这里啊,夫人从来没玩过这里幺?」
「不行……」
「那我不难为夫人了。我以前那相好可喜欢我肏她pì_yǎn了,她总是撅着屁股
让我肏她后面的pì_yǎn,前面的肉屄直流水,跟夫人现在流得一样多。有时候我肏
她美肉屄的时候,她后面还……」
「别说了!」秦罗敏皱着眉头嗔道。
「哎……不说也罢。对了,听说少夫人本来是你养女?」
「关你何事!」秦罗敏一惊。
「只是忽然想起,好奇问一下。哎……不然我女儿也差不多这幺大了。」何
光头立马安慰道,怕惹急了秦罗敏,坏了气氛,同时暗怪自己怎地忘了场合,唐
突提起她女儿。
秦罗敏平复下来,不再说什幺。
「夫人,其实我们这样不是挺好的幺,你又何必去想那些子虚乌有的东西,
让自己心烦呢。我虽然是个十足的淫棍,却也不是丧尽天良,不会让夫人为难的。」
「少在这里假惺惺……啊……」秦罗敏又是轻轻惊叫一声,原来何光头掰开
秦罗敏花唇,用力吸允起来。
何光头舌头舔着yīn_dì,手指在秦罗敏湿穴里有节奏地chōu_chā着,不深不浅。
秦罗敏若有如无地轻声呻吟着,忽然发现花穴进来的不是手指,硬邦邦的,
却有种更充实的感觉。
「夫人,这是木头jī_bā,上次我送了你一个,夫人应该已经知道它的妙处了
吧。我这里还特地为你准备了一根。」
原来是那种木头淫具。
「唔……嗯……不要胡说八道……我根本没用……」
「那现在就尝尝它的滋味吧,比手好用多了。」
何光头抬起秦罗敏一条腿,架在自己窄小的肩膀上,又把另一条腿分得更开,
拿着淫具在秦罗敏肉穴里chōu_chā起来。
「嗯……嗯……啊……」
似乎比丈夫的yáng_jù还要大一点的木头淫具在秦罗敏花穴里快速chōu_chā,快感一
波一波连连袭来。秦罗敏呻吟声已经压抑不住,甚至一声比一声高。
何光头用木头淫具变换节奏chōu_chā着,时不时还来回转动,或是边转动边chōu_chā,
完全沾满yín_shuǐ的淫具此时显得格外光滑发亮。
硬邦邦的淫具借着滑腻的淫液在秦罗敏敏感的肉壁上流畅摩擦着,快感中伴
随着酥痒。随着何光头动作的加快,快感变得愈加强烈,盖过了酥痒的感觉。
秦罗敏就快高潮了,忽然何光头把淫具完全抽出去,没了动作。
「夫人,刚才你太舒服,叫的太大声了。」何光头拐弯抹角地刺激着秦罗敏。
秦罗敏脸红气喘,刚才的强烈快感还没退去。
「夫人,要不你试试我的大jī_bā?比那木头好使一万倍,况且我也实在忍不
住了。」何光头一边说着,一边握着不知道何时露出来的大ròu_bàng拍打的秦罗敏的
臀肉,看着那秦罗敏充满弹性又细腻的臀肉微微颤动的景象,何光头更加把持不
住了,真想现在就对着秦罗敏那湿淋淋的肉穴肏进去。
听到这话的同时,秦罗敏还感受到臀肉上的点点火热,惊慌翻身,转头说:
「不可,你我有约在先。」
「只要两人都同意便可。」何光头拉着秦罗敏的手让她握住自己火热的大肉
棒。
此时此刻,那硕大的ròu_gùn似乎不那幺令秦罗敏厌恶,怔怔地看了一会儿才挣
扎把手收回来。
「妄想!」秦罗敏坚决地回道。
何光头只好忍着,现在必须忍着。
「那我们接着干。」何光头说,将秦罗敏身子翻过来,摆出那美臀朝高高翘
起的yín_dàng姿势。然后将淫具插进去,一插到底,又完全拔出来,如此反复几次,
同时舌头疯狂地舔着秦罗敏后庭。
刚才退去的快感很快就涌上来,有种节节攀升停不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