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到底有没有在听?”楚河晃了晃走神的他。
黄河刚回眸,电话就响了,像是终于找到救命稻草的遇难者,马上拿起电话推开楚河接了起来:“说。”
“我想死我想死我想死我想死我想死我想死……”是吴瑞琪,伴随着“想死宣言”好像还听到什么撞击声,怀疑是拿脑袋撞什么的声音,再撞下去不死也疯。
“你发什么神经?”受不了那魔音贯耳,黄河没好气地打断。
吴瑞琪安静了一下,撞击声没了,冷静下来后重新整理,黯然地说:“我都不理他不缠他了,你知道的……我又不是这么死皮赖脸的人,可是他没必要故意来讽刺我吧,难道我连交朋友他都不顺眼?我以为可以完全不在乎,可是心还是很痛……”
说到最后几乎是哭腔的,黄河本来轻松不耐的语气也凝结,就知道这人脆弱,心理承受能力那么低还学别人喜欢什么啊:“哭毛!你人在哪里?”
“不知道。”吸鼻子的声音听起来还真的是楚楚可怜的。
“那我不理你了。”黄河作势要挂电话,手却被楚河抓着,大概对话都被他听进去了吧。
“别……别丢下我。”哎,最受不了就是这种像小动物一般的哀求啊。
“我来找你……不,我还是先去警告那混蛋,他哪个系哪个级的?”
“别,别去,别理他了,够了……”吴瑞琪就是这样才总被欺负。
“你就一辈子当逃兵吧!”黄河不耐烦地加大了音量,随后又无奈:“算了,告诉我你在哪里。”
“我……”吴瑞琪刚想说什么,句子就断了,然后听到警戒的声音:“你来干嘛?”黄河还以为是对自己说的,脾气也上来了,结果吴瑞琪又说:“你想要我怎样?我没烦你你也别再打扰我了行不?别再把我当游戏了!”
“你听我说!”
“不听,我——”电话就这么挂掉了。
黄河一脸茫然地看了看电话,又看了看楚河,楚河忍不住笑了,黄河的这个表情还真好玩,但是现在貌似不是调戏他的时候。
黄河回拨了电话,那头却提示关机,收起电话就想走,被楚河拦住了:“怎么了?去找他?”
“当然!”
“他是你朋友?”记得莫文星说黄河这人目空一切,根本不会在乎“朋友”这种生物。
“不。”回答得斩钉截铁。
“那你干嘛对他那么好。”
“……他可怜。”撒谎撒得一点痕迹都没有,因为把自己也骗到了。
“可怜的人那么多,他一个算什么?你不也是逃兵?”
“懒得理你!”黄河转身就走。
这下楚河没有拦他,而是迈开脚步跟在他旁边:“我和你去。”